福建人-福建中學蔡素玉

在「五大」愛國學校中,福建中學尤其獨特:只有福建中學以省籍命名。福建中學之所以如此命名,全因為辦學團體乃旅港福建商會。福建中學雖屬愛國學校,卻未有其餘四大愛國學校般閞係密切。此情況並非出於學校宗旨的差異,而是有關學校定位的實際問題。五、六十年代,福建中學的學生佔九成都是福建華僑子弟。蔡素玉的例子,可以作為福建中學學生的典型個案。

蔡素玉曾六一年初始抵達香港,入讀福建小學。五、六十年代,菲律賓是繼日本之後的亞洲第二大強國,不少福建人落戶菲律賓做生意和生活;其他的福建華僑則散落於印尼、泰國、新加坡等東南亞國家。蔡素玉的爸爸是菲律賓華僑的一員,長年居住海外。綜觀整個六十年代,東南亞排華風氣不斷。東南亞國家當中菲律賓的情況稍好,但為安全起見,華僑多安排妻兒回國避險。六五、六六年,中國政府開展文化大革命,內地封關之下,國人不得自由穿越邊境;即使是身處內地的外國人,或者身處外地的中國人都不得出入境。為方便與外地家人見面,許多華僑的妻兒便暫居香港,誰知許多人一逗留就是一輩子。

落戶香港,孩子需要接受教育。像蔡素玉這些華僑子弟,初到香港只懂說普通話,在一句廣東話都聽不明白之下,無法入讀一般本地學校。福建中學的教師雖然以廣東人、香港人居多,但授課語言是普通話;有些教師更花心思學福建話,好更准確、更親切地與學生及家長溝通。福建中學的學生在學校學懂廣東話後,常常擔當父母與老師之間的翻譯。

在學校的教學語言安排之下,福建中學的名聲在福建華僑子弟中愈加響亮,華僑子弟亦漸成該校主流。蔡素玉解釋,母語是廣東話的華僑子弟,則主要入讀培僑中學。例如前港區人大代表馬力是福建人,但母語是廣東話;他的母校是培僑中學。同是僑胞子弟學校,教學語言成為福建、培僑兩校的分水嶺。出於語言因素,福建中學比其他愛國學校相對自成一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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